第二天,周暖是被時安瀾強行從床上給拖起來的。
“干嘛起這麼早啊?”半睜著一雙惺忪的睡眼,幽怨地問。
昨晚被他折騰了好幾次,是真的有些吃不消。
“帶你去逛街!”時安瀾輕輕拍了拍的臉。
好不容易回到湘城,他想抓一切時間,利用一切機會,和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