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梔剛走進去,就發現那個陌生男人正盯著自己,那種神讓覺非常不舒服。
“你就是白清梔。”男人漠視了一會,緩緩開口。
“我是。”白清梔不卑不,毫不害怕。
“你傷害了我妹妹,這件事沒有那麼輕松就能了結。”男人說出了自己的份,“我們賀家也不會允許你往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