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讓你走。”白清梔剛要站起離開,就被黎景琛修長的手按住。
黎景琛寡淡的神落在上:“還有餐后甜品沒有吃,真要走也等吃過甜品了再走吧。”
“沒這個心。”剛剛說了那樣的話,現在還好意思請吃甜品?
“嘗嘗看,可能會有驚喜。”黎景琛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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