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期待下,白清梔把黎景琛一次不落參加表演的事給說了出來。
不說還好一些,一說沈書藝又開始重復剛剛講過的事:“看吧,我就說他對你有意思,什麼一見鐘再見傾心,他就是對你蓄謀已久,早就了凡心啦。”
“不可能,我不相信。”白清梔狡辯。
“要是對你沒興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