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后,那頭傳來了沈清蔓溫的聲音:“清梔,最近還好嗎?”
“阿姨,我很好。”白清梔心猶如翻涌起的水,但面上卻依舊平靜。“您最近怎麼樣?”
“還是老樣子,每天跟老姐妹打打牌聽聽戲,日子平淡無聊。”
“晚上有空嗎?我請阿姨吃飯。”
“有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