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到醫藥箱之后,白清梔把醫藥箱提到桌子上,又把蓋子打開,不不慢的拿出棉球消毒用的碘伏之類的。
“自己把服拉開。”白清梔掃了黎景琛一眼說。
不得不說一句,黎景琛無論在什麼樣的時候,都會給人一種不一樣的魅力。
就像現在,雖然他傷了,但那清冷的氣息還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