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無論怎麼解釋都無用,那就干脆不做解釋了。
杜逸橙整張臉漲的通紅,直接漲了豬肝。
“好了。”見杜逸橙那惶恐的模樣,白清梔開口,“我沒有嚇著呢,景琛你別嚇杜了,看把人家嚇什麼樣了。”
杜逸橙點頭如搗蒜:“就是這樣的,我其實也沒做什麼,都是一場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