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梔本來還說起個大早去工作的,被黎景琛這麼一折騰,渾的骨頭仿佛都要被弄散了不說,上班更像是在做夢。
都這樣了還怎麼工作,怎麼去公司?
白清梔有些怨念的看著黎景琛:“我看你是故意的吧?”
黎景琛明明什麼都懂,卻在面前裝作懵懂不知的模樣。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