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勛是過了快一星期才來上課的,宋青南再看見他時,他的傷還沒好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宋青南瞧著徐勛是心虛的。
那天之后也沒人再找上,那被追著的事好像就那樣輕輕飄過。
但徐勛連看都不敢看宋青南一眼,以往坐得有多近,這會兒坐得就有多遠,整個人在角落,像是怕極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