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南醒的時候,謝峙還在床上,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的腰窩,見醒了,吻一點一點落向了的脊椎。
溫至極,跟昨夜蠻橫沖撞的那個謝峙,完全就是判若兩人。
宋青南翻了個子,面對著謝峙,抬著有些酸疼的手,再勾向謝峙的脖頸,又吻上了他的。
謝峙將人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