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一家,都是狠人。
而我的狠,原來是隨的。
興許外公之前一直忍耐,是因為顧忌已逝外婆的面。
可當岑家人騎在我們的頭上拉屎的時候,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殺機。
外公先是讓舅舅割斷了岑家唯一的經濟來源,又故意讓人將消息通知本就心臟不好的岑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