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之后,我一直昏昏睡。
埋著頭,始終沒有抬起。
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緒不佳,開車的小烏梢也一直不敢給我搭腔。
可等我懶洋洋的抬起頭向車外,卻發現景不太對勁。
于是,我趕向駕駛座。
正在開車的居然不是小烏梢,而是朝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