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圖魯的腦袋落在我的掌心,溫燙的從斷頸下面涌出。
隨即,順著指往下滴。
一滴一滴,很快便染紅了一片。
事發之快,快到死者的神經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安圖魯著我,眨了眨眼。
隨即艱難的吐出‘快走’兩個字,便耷拉下了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