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篇日記上記錄的時間,正好是鳶鳶去世的前幾天。
就此,日記中斷。
中斷的不止是日記,還有鳶鳶的花樣年華。
可不斷的,卻是的一片癡。
這個白澤,真的太恐怖了。
所謂的言出法隨就是隨便皮子,便能立刻實現。
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