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白蛇?”
我故作茫然的眨眼睛,將那株草藥放進搗藥罐。
“白蛇有毒的!”小花急忙道。
“怎麼會?”我微微揚起角,“這藥可是司螣千辛萬苦從長白山弄來的,縱使其中一顆有毒也一定是以毒攻毒的!”
說到這,我再次拿起一株草。
放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