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尤躺在地上擺爛,連掙扎也懶得掙扎。
任由我拳打腳踢,都不帶吭聲的。
“我說……你爽完了沒?”
“沒!”
我抬起腳,一下又一下跺向蚩尤。
蚩尤翻個,一手托著腮一手敲著地。
那姿勢,顯得百無聊賴。
“你這麼潑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