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想要去拉,卻被文思猛得推開。
明明不大的二樓演講臺,夫妻二人各站一方之間,仿佛隔著天塹。
文思看著他:“厲淵,你現在一定很生氣,恨不得立刻掐死我,對不對?”
“被我當眾提出離婚,仿佛傲骨被折斷,尊嚴被踩在腳底,是這樣嗎?”
冷笑著,回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