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文思睜眼,邊已經沒有厲淵的影,房間里空的一片。
累得不行,每輕微挪一下都到疼痛。
赤著腳走出房間,終于有時間仔細觀賞這套房子。
從戶型到位置再到朝向,甚至連房間隨意一細小的設計,都符合文思對于婚房的想象。
如果是剛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