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眼睜睜看著匕首朝文思的脖頸越來越靠近,直到皮被扎破,細小的傷口中,滲出珠,順著匕首滴落。
他徹底慌了,腳步連連后退,眼神中帶著懇求:“別,你別……好,我走我現在就走。”
厲淵一邊退,一邊帶著試探。
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文思攥著匕首的手,但凡有一遲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