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,但還是手肘強撐著,俯替文思做著按。
一下,
兩下,
三下……
他本記不得自己按了多下,用了多大的力度,雙手機械一般的做著重復的作,焦急的沖文思說著話:
“醒一醒。”
“不要睡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