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呆住。
是啊,憑什麼?
發生的一切肯定早就在厲淵的算計之中,只要他不再糾結于不肯離婚上,現在造的所有后果,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壞。
這一次,手上沒有了任何籌碼。
現實扇了文思一個響亮的耳,親手帶領略了豪門婚姻的慘烈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