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度隨著兩人在一起的皮,緩緩傳進文思的手心,讓急速跳的心臟,慢慢的平緩下來。
不知為何,當厲淵說出“我在”后,心里的害怕,居然真的消散了。
眼中只剩下他手腕上的傷口。
子彈劃過手腕的痕跡非常明顯,看起來像傷,實際是擊穿。
但幸運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