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接下來的話,全都瞬間梗在了嚨。
原本以為厲淵又會向以前那樣,獨斷專行且固執,本來都做好了與他再次劍拔弩張的準備。
卻怎麼也沒想到,一句帶著委屈的“不行嗎?”,弄得不知道該如何說話,有些憋屈。
桌子上菜的擺盤沒有再進行挪,整個包間安靜無比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