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沒有再回應,而是在收回手的同時,尋找離開的契機。
和厲淵已經沒有可能,不論是過去的矛盾,還是如今的現實。
都清清楚楚的彰顯著,代表他們人生軌跡的兩條線,已經越來越遠,再也沒有重合的可能。
經過這五年,文思也清醒了很多。
年時為了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