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本以為,文思說要離婚,說已經放下的時候,是他最難過的時刻。
然而,這一刻他才發現,文思帶給他的痛苦,總能超過他所能承的上限。
他靜靜的聽著所有的八卦,本不敢去細想,就只是聽著,直到外面的工作人員停了下來。
厲淵才終于探出頭去,“他們在一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