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聽到他這句并不能改變什麼的道歉,覺得有些可笑。
抿了抿,沒有說話。
沒過多久,飛機起飛。
將近十二個小時的行程,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一般,即便并排坐著,卻都沒有開口向對方說過一句話。
厲淵的狀態不算好。
他的傷口一直沒有得到妥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