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頓時有些不準,文思此刻最真實的想法。
他覺自己一會兒在天堂,一會兒又在地獄。
明明心里有那麼多的疑,卻又不敢問出口。
他害怕文思的單只是一時的,并且已經在思考接趙郁的可能。
到那時,他才是真的連哭,都沒有地方能哭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