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地在柱子上,渾的力氣都靠了上去。
他委屈著、哽咽著,想發泄又強忍住,雙手攥拳頭,一下接一下的朝柱子狠狠地砸去。
直到疼到麻木,直到模糊。
厲淵終于失去所有力氣,曲著雙摔坐在地上。
“原來,終于確定不,心里會那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