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晨的話沒說完,厲淵立刻抬手制止。
他俯下子,一直在不控制的咳嗽著。
這一次,他沒吃藥制,用了很長時間才終于緩過來,接著直起,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。
好一會兒,厲淵才對許晨開口,笑著反問:
“按照你說的,告訴文思我病了,讓舍不得,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