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一響,瞬間把厲淵從沉溺中拉了出來。
他靠在文思耳邊,聽著門外趙郁明顯即將抑不住的緒,低低笑出聲:
“文思,他來了。”
說這話時,厲淵的呼吸帶著進攻的侵略,包裹住文思整個脖頸。
原本撐在床上的手穿過后腰,微微用力,就將文思整個人翻轉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