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說這話時,視線甚至都沒留在梁可菲上。
他從文思手中接過紅寶石項鏈,手指慢慢挲著寶石已經破碎的一角,眼底藏著滿滿的難。
這種難不控制的從心底冒出,一點點將他所有的緒占據。
就像他和文思的。
每次當他以為自己終于能和相守到老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