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一手攥著酒瓶,另一手扶在餐椅后靠背上。
他看著文思,見毫沒有向自己解釋的意思,最終卸了力氣,苦的笑了起來。
或許是因為酒的作用,他開始不控制的,回憶起這不長不短的一生。
然后猛然間發現。
除了厲家繼承人這個份,老天爺再沒有給他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