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的心下頓時一驚。
因為文思的原因,他幾乎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趙家。
如今這麼一想,最近的寧靜,確實格外反常。
他的眉頭微皺,眸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:
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文思也不過剛剛勉強恢復,還很虛弱。
聽到厲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