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無比委屈的聲音,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哽咽著,好似犯了天大的錯。
但即便如此,也只是哭。
明知道網絡上的消息,對文思的聲譽影響極大,卻不提出任何解決辦法,只是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公司。
弱弱地用一句“我只是個小演員,我沒有話語權”,便輕而易舉地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