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思握著瓶子,不安的看著程浩,抖著嗓子詢問。
“程浩,怎麼回事兒?你不是說已經把姜鯉毀容了麼?怎麼會是這群人在這里?”
程浩的手被拷在窗前的鐵柱上,本離開不了,趕解釋。
“思思,這一切都是姜鯉的謀,你別信他們的,剛剛我還看到姜鯉了,你放心,這群人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