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驚肆沒說話了,反正就算這人在意姜鯉,最后也不可能跟姜鯉在一起,兩人之間的份相差太懸殊。
霍聞璟又給自己喊了一瓶酒,喝了兩杯之后,才斟酌著開口。
“以前是我誤會了,從始至終,只被我一個人睡過。驚肆,你說掉了一個孩子之后,是不是很恨我?”
如果不是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