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痛了一整夜,隔天是下午才醒的,有人在敲門。
強撐著去打開看了一眼,發現站在外面的是鹿念。
鹿念的手里抱著文件,看到開門,眼底劃過亮。
“姜小姐!救命啊,我跟頂層的同事們打聽,知道你之前就是霍總的書,聽說你很會整理這些資料,能不能幫幫我,霍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