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有姜鯉一個人,撐著旁邊的沙發要起來,疼得臉上都了一下。
深吸一口氣,重新拄著拐杖。
鹿念進來的時候,看到滿臉汗水,忍不住問,“你這是怎麼了?傷口疼了?姜鯉你可別害我啊,霍總剛走,你就滿臉汗水,你是想待會兒他回來的時候跟他告狀麼?說我沒有照顧好你?你想都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