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傷到哪兒了?”竇茗煙提著下了馬車,蹲下去看。
柳如霜上穿著一套極為不合的布,臉慘白,一雙溫的眼眸滿含淚水,“沒事的,我不過是傷到了腳踝,我皮糙厚,一點小傷不打的。”
竇茗煙眉間著焦急,連忙前去查看,“母親,傷得好重,腳都腫了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