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面紅耳赤,慌忙捂住了雙眸,“殿下,臣什麼都沒看到,驚擾殿下罪該萬死,我......我現在就出去。”
哪怕和裴司堰第一次見面,就已見過他的背,可他堂堂太子,這般放形骸,荒唐放縱......
如果有罪,自有因果回,老天為什麼要派裴司堰來折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