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松了一口氣,愉悅地退了出去。
這一等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把偏殿的茶水點心都吃了個干凈,卻還不見裴司堰的影。
百無聊賴,不知不覺,坐來椅子上開始打盹。
裴司堰過來時,正趴在桌案上酣睡,的面容一片恬靜,長長的睫覆下一片影,呼吸清淺,紅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