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陡然抬頭,迎上他攝人的視線,抿了抿,“殿下何意?”
“頭疼得厲害,不想吃藥,只有勞煩你了。”裴司堰把視線從上移開,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香囊,語氣溫詭異,“梅子釀好喝嗎?”
竇文漪背脊發寒,酒意徹底醒了。
他不僅知道去了沈家,甚至和沈硯舟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