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朝華殿,沉木香氣裊裊,墻角的青銅刻發著均勻規律的滴答聲響。
裴司堰懶懶地坐在黃花梨座椅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把一張報了一團扔在地上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氣,又抬手了額角,是缺銀子缺瘋了嗎?
那白玉棋盤當初可花了將近六千多兩銀子,給當了一千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