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推門進來,就看到獨自傷神的謝歸渡,“世子,我們尋到一個牙行,有個小孩長得確實同你畫中孩子有幾分相似。”
謝歸渡猛地起,手中的畫冊驟然落在地上,因為作太大,桌案上的硯臺被他的廣袖掃到了地上,墨濺了一地,甚至還灑到他的擺上,他都渾然不覺。
他口鼓噪得厲害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