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震驚地抬眸,哪里想看什麼腰腹?
“坐下!”
竇文漪屏氣凝神,著頭皮,一步步挪了過來,坐在了他的對面的位置上,時不時擔憂地覷了他一眼。
裴司堰連續自斟自飲三杯過后,終于放下酒盞,拿起銀筷,隨意吃菜。他畢竟是天潢貴胄,修養氣度不是隨便說說,哪怕用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