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如璋心頭涌上一酸,“四妹妹,你真這樣認為?”
從他出事過后,聽到最多的話,就是怨他不應該去那種地方宴請同僚,不應該惹事。
可明明他才是害者,他們只希他讓頭烏,面對強權,無論對錯,就得低頭,本沒有公道所言。
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明白,只是真的到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