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慌忙檫了檫眼淚,“我沒事,是你的琴音超絕......我實在太。”
許思思不知何時已走到的跟前,給遞了一本茶過去,“姑娘,你找我應該不只是聽聽曲子吧?”
竇文漪很久沒有如此失態了,想到前世自己臨死的事,難免會傷懷。
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思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