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真的冤枉……”裴紹卿抖著,還想極力辯解。
穆宗皇帝的眸從他上收了回來,他一直對裴紹欽寄以厚,朝中的那些事,只要不是太過分,他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他不僅被迷,還昏招頻出。
簡直就是朽木一塊。
思及此,穆宗皇帝眼眸驀地一沉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