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窗戶微敞,簌簌的冷風灌了進來,床榻上的皇帝眉頭擰,一顆心跌谷底,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此事,可他這話到底是在暗指誰?
裴紹欽仔細留意著他的神,心弦也高高挑起,斟酌著言辭,“父皇,我一直覺得,三哥,從小到大,骨子里對所有人都異常冷漠無,可給朝臣們卻留下了極好的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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