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陡地想起昨晚裴司堰在床榻上的甜言語,心中不好笑,他的份早就注定了,兩人一世一雙人是個笑話。
可是太子妃,哪怕出半點對裴司堰的占有,都會變別人口中的嫉婦。
昨晚,差點就信了他,還好腦子還算清醒。
神平靜,笑了笑,“娘娘放心,此事我并未